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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在一起〉〉——值得珍藏的纪念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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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周末阅读7 小英雄雨来(续)  

2008-04-24 20:41: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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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雄雨来(续)

管桦

七虽然是秋天,午后的太阳还是火烧火燎地烫人。天空中的云,像海边被风吹皱的沙滩,静静地浮在那里,白得耀眼。田野,大部分庄稼都已经割完了,变得广阔起来。

 

芦花村西的几亩高粱,长长的高粱秆,像一只只红缨枪,把深红色的大穗,举向蓝空,在风中抖动。

 

高粱地旁边有一座树林。树林里满地是深绿色的牛蒡草、金黄的野菊花、紫红的牵牛花。雨来、铁头、二黑、三钻儿、六套儿、小胖、杨二娃,还有几个小朋友,正在林中玩耍。

 

这几天,敌人没向这边进发,芦花村变得安静了。只有河北很远的地方,大炮像闷雷,轰轰地响。

 

雨来和小朋友们,用木棍和秫秸秆当步枪,学军队练操。每个人,把自己保存的八路军衣物,都穿挂在身上了。铁头戴一顶八路军伤员送给他的破军帽。洗过以后,变得皱巴巴的,不住地转动着脑袋,从帽沿底下射出两道又庄重又严肃的目光。瞧他那神气劲儿,就好像这一顶帽子把他全身都武装起来了。

 

三钻儿腰间挂着个长形的破皮套子。里面插着一把铁片剪成的短剑。他一会儿挂在左边,一会儿挂在右边,不时地警告别人:“别碰到我的剑上!扎了你!”

 

雨来头上戴一顶褪了色的绿军帽。帽舌软塌塌地耷拉着,快遮到眼睛上了。因此,他看人得仰起脖子来,差不多脸朝天。他把牵牛花的藤蔓当做皮带扎在腰间。花朵颤巍巍地,这不像皮带,倒是真正的花环。

 

他们“一二 ── 一二”地喊着口令,挺胸瘪肚,直着脖儿,迈着正步,在树林里转圈。跪下一只腿,朝一个目标瞄准。后来就演习“冲锋”。他们呼哈喊叫地奔跑着,用当做步枪和刺刀的木棍扎草垛。在他们的想象里,这草垛就是守在阵地上的鬼子兵,连扎带挑,草叶乱飞。

 

他们又转身呐喊着向寨子冲过去,连扎带砍。

 

他们押着想象里的一队俘虏——鬼子兵,走进街里。忽然听到有人喊:

 

“来跑反的啦!”

 

只见村西大路上和庄稼地里,黑压压的人群,忽啦忽啦往这边跑。

 

 

芦花村的街上,立时变得喧腾起来。飞扬的灰尘里,人呀、车呀、牛呀、毛驴呀……就像河水般往东流。小猪崽子尖声尖气地叫着;鸭子从背筐里伸出长脖子,张着扁嘴,嘎嘎嘎地叫;一只老母猪,带着个沉甸甸的大肚子,摇摆着耳朵,扭达扭达地哼哧着。

 

扬起的尘土,在大路、田野、村里的街道上浮动。在这猪、牛、人、马、车辆汇成的河流里,长着连鬓胡子的武装班长申俊福过来了。他敞着怀,高卷着裤腿,光着两只大脚,肩上扛着个大地雷。汗珠顺着他胡子拉碴的脸往下滚,顺着他袒露的胸膛往下流。他一路上喊着:“闪开!闪开!别挡道,嘿!”

 

后面跟着十五六个大汉,有扛着地雷的,有用柳条筐背着地雷的,有用篮子挎着地雷的。四五把铁锹,七八只步枪。有村里的民兵,也有区里的爆炸小组。

 

雨来、铁头、三钻儿他们,跟在民兵爆炸组的后头,连颠带跑地喊叫说:“我们也去埋地雷!”

 

民兵和爆炸组员,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嘴里喊着:“别捣乱!一边去!”

 

到了村东大路上,开始挖坑埋地雷的时候,一个民兵发现雨来他们还是跟来了,吃惊地叫道:“我的小爷爷们哪,你们来凑这热闹干什么?”

 

申俊福跺着脚说:“快给我走!”

 

雨来他们互相望了望,凑一块儿,悄声商量了一下。然后,雨来摸了摸头上的军帽,低头瞧一眼腰间牵牛花的藤蔓,理直气壮地走到申俊福跟前,说:“我们就是到这儿埋地雷的!”

 

铁头他们帮腔说:“对啦,我们就是到这儿埋地雷的!”

 

申俊福正忙着分派民兵爆炸组埋地雷,没时间理他们,只是心烦地用手拨拉雨来:“去!去!别捣乱!”

 

雨来受了推搡,并不灰心,大声喊叫:“要么我们来帮忙也不好啦?”

 

申俊福见雨来他们死乞白赖不走,就向一个高个子民兵挥手说:“把纸条和粉笔给他们一部分,叫他们画伪装地雷去吧!”

 

雨来他们拿着纸条和粉笔,一个个脸上带着庄重、严肃、紧张、兴奋的神情,往回跑了一段路。从村东头路口开始,在大路上,周围的平地上用土块压下红绿纸条,用粉笔在每一个纸条周围画个圆圈。

 

纸条上有的写着:“小心地雷!”

 

有的写着:“请日本皇军吃点心!”

 

有的写着:“请皇军坐飞机!”

 

二黑用手提了提滑下去的裤子,两眼瞧着大路一处坚硬平坦的土地,皱着眉头,嘴里吸溜着气,说:“应该在这儿写几个大字!写什么呢?”

 

大伙都翻动着眼皮想词句。雨来把军帽往后脑勺推了推,双手叉腰,岔开两腿,寻思了一会儿,说:“把课本上的一句话写在这里吧!”

 

他摆出架式,两腿劈成八字,弯腰拿粉笔在那块坚硬的地上,歪歪斜斜写了几个大字:“这是中国的土地!”

 

这时候,申俊福向这边跑来,手一挥一扬地说:“快走,快走,向东南跑!敌人到啦!”

 

不由分说,连推带搡,把他们推进一个土沟。叫道:“顺着沟跑!”

 

孩子们顺沟跑了一段路,爬上沟坡,又跑过一块地,在一个圆形的大土坑里蹲下来。都睁大眼睛,互相对视着,仄起耳朵听四处的响动。每个人脸上紧张的神情,都明显的表现出对他们等待的这件事,又高兴,又有点害怕。

 

 

不大一会儿,听芦花村里响了几枪。接着就听猪嗷嗷地叫起来。孩子们都张着嘴巴,眨着眼,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敌人已经进村了。

 

二黑和雨来爬到坑边,伸脖儿探出头,目光掠过野菊花和草梢上面,向村边了望。杨二娃在底下用手拍打着腿,叫道:“别露头。鬼子有隔山镜,有隔山镜啊!”

 

过了一会儿,见村东头路口那几棵柳树中间,出现了一面膏药旗,还有穿黄军服戴钢盔的鬼子。雨来和二黑,一翻身滚到坑底,不敢露头了。

 

他们心里计算着鬼子该走到哪里了。他们仄着耳朵,等着村东大路上的地雷声和民兵的枪声,等了半天,却是静悄悄的,连村里也没有声音了。只有微风吹着坑边上的野花青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蓝空中的白云,一动不动静静地浮在那里。

 

他们爬到坑边。探出脑袋,望望北面的大道:一个人影也没有。再瞧瞧村头上,敌人也不见了。铁头把那顶皱巴巴的破军帽摘下来,又使劲戴在头上。叹口气说:“这么多地雷算是白埋啦!白埋啦!”

 

大伙都唉声叹气。就像挖下陷阱捕捉野兽的猎人,眼看走到井边的野兽,又扭头回去了,急得他们拿拳头直打自己的腿。

 

这时村头上出现了一个光着膀子戴草帽的人,手里拿着镰刀。又一个戴草帽穿白汗衫的人,扛着锄头,从村北顺墙根走到村街口上,站住脚,四处望了望,进街去了。那光着膀子的,站在土堆上,向村东这边招招手,也朝街里走去了。

 

雨来他们看这情形,敌人确是离开了芦花村。他们要最后侦察一下,再把消息报告民兵爆炸组。他们装着在地里找雀窝,逮蚂蚱,往村头上靠近。一只蚂蚱鼓动着翅膀沙沙地往北飞了,二黑却扬着手往西追去。雨来一会儿蹲下身子拿手挖一下土,一会儿用脚踢一下草棵子。铁头时而追到这里,时而追到那里,就好像他面前真有一只蚂蚱,叫他追得这儿那儿乱飞。可是他们的眼睛却一直瞄着村头,瞧那里是不是隐藏着敌人。

 

他们不知道,鬼子并没有走,正在村西北的河堤旁边隐蔽着呢。鬼子让特务装老百姓,到村东头骗跑走的人们回来,给他们带路。鬼子瞧见那密密的地雷阵,一步也不敢走了。

 

现在,一个特务隐藏在路北的墙里头。一个特务隐藏在路南的墙里头。狐狸一般狡猾的眼睛,偷偷地从墙头闪露出来,瞧着七八个孩子,一边玩耍着一边往这边走,在一块高粱地里时隐时现。从那摇动的高粱秆儿看得出,他们正朝村头上走来。

 

 

雨来他们出了高粱地,借前面一座苇塘的遮掩,往前蹭。

 

雨来在前面,把一只手伸到背后,往下一按,后面的人都张着嘴巴,眨着眼睛蹲下来,仄起耳朵听了听。然后都站起来弯着腰,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扫视着四周。他们悄悄地迈着脚步,不让脚底下发出一点声音,沿着苇塘长满薄荷草的斜坡,往墙根下绕去。

 

靠墙根,有一棵笔直的白杨树。因为雨来爬树爬得快,大家决定让他先上去瞧一瞧。

 

雨来爬到树半腰,迈到墙头上向院里张望。其实,那特务就隐藏在院里他脚下墙根的草垛里呢,雨来哪里知道,只见院里和大街上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院里粪堆旁边的猪圈门开着,门口有一摊血,圈里的猪已经没有了。大车旁边,有一件粉红色的花褂子,一卷白线,大概是敌人抢走的包袱里掉出来的。街上一团一堆带血的鸡毛,空纸烟盒子,摔碎的瓷瓶。雨来向站在墙外树底下的小朋友们大声说:“鬼子走啦!你们等着,我把旁边那个角门开开!”

 

雨来抱住墙头,先把两腿悬空伸下去。下面正好有一个不大的草垛,他想踩着草垛跳到院子里。突然,他啊呀惊叫一声,他感到脚下踩的不是草,低头一看,正踩在一个人的脑袋上。雨来想把脚收回,那人伸手一拉,他扑通一声跌倒在地。雨来急忙对着墙外喊:“快跑,快跑!里头有敌人!”

 

铁头、三钻儿他们回身跳进苇塘里。路北墙里的特务朝苇塘打了几枪。因为有芦苇和高粱遮掩,他们都安全地逃了出来。只有雨来落在了敌人手里。

 

这个特务两眼上下打量着雨来,他那份儿高兴,就像捡了一件宝贝。他拍打着身上的干草,得意地说:“逮住一个也就够啦。要不是你这小兔崽子踩着我的脑袋,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雨来坐在地上,四下里瞧瞧,再没有别的特务了。他见这特务只顾拍打身上的干草,他翻身起来就跑。特务一伸腿,绊住雨来的脚腕子,扑通一声,雨来又趴在地上了。

 

特务抓住雨来的后脖领,往上一提,叫声:“给我老实地走!”

 

雨来在前面走,心里想:这可怎么办呢?被特务带到据点里,非没了命不可。雨来走着走着,突然一伸腿,特务没提防这一手,四爪着地趴到地上。雨来上去就夺枪,可是那特务已经翻过身来,把枪对着雨来的胸口,叫道:“动──开枪啦!”

 

枪口直对着雨来,站起身,吐出嘴里的沙土,翻动着眼珠,恶狠狠地拉长声调,说:“喝!小兔崽子,你也会这一手!”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打的雨来直趔趄。然后把枪口在雨来鼻梁的地方指点着:“老实给我走!再这么着我可就不客气了!”

 

特务把雨来带到村西北河边上。两百多敌人在堤岸旁边坐着。一个特务说:“去了半天,逮这么个小崽子来啦!”

 

逮雨来的特务回答说:“别看他人小,胆子可不小呢。敢夺我的枪!”

 

鬼子和特务吃惊地瞧着雨来头上的八路军帽和腰间扎着的牵牛花藤蔓。一个紫黑脸膛宽鼻子的特务,在雨来的胸脯上打了一拳,瞪着眼珠子,咬着牙,说:“就差拿刀子把你肚子里的八路气儿放出来了!”

 

这个特务又把雨来的军帽使劲往下一拉,遮住两眼。那些鬼子兵,露出大黄板牙,哈哈大笑。

 

雨来用手猛力地把帽子往上一推,戴得端端正正,一声不响地挺直着身子。他缠在腰间的花朵和绿叶,也一动不动地翘着。

 

十一

 

满脸大胡子的鬼子指挥官,又长又密的眉毛底下闪动着一对凶恶的圆眼睛,飕地一声抽出指挥刀,放在雨来的脖子上,用中国话说:“小害(孩)带路!死拉(了)的没有!”

 

雨来没有回答,心里暗暗打主意,怎么办呢?把敌人带到哪里去呢?

 

鬼子指挥官见雨来直瞪着眼睛不说话,以为这小孩吓昏了。把刀从他脖子上拿开,口气变得温和,好像是安慰雨来,说:“害怕的不要,给皇军带路,死拉(了)的没有!”

 

雨来心里想:把他们带进地雷阵,这倒是个好机会。

 

见雨来还是直瞪着眼睛不说话,那个瘦脸上长满小红疙瘩的特务,弯下腰,直望着雨来的眼睛,大声叫道:“听见没有?给皇军带路就把你放了,要是不带路就割掉你的脑袋!”

 

雨来心里说,要是顺顺当当答应给他们带路,他们也许还要疑心呢,不能叫敌人看出破绽。

 

鬼子指挥官见雨来瞪着眼睛不说话,就把刀在他头上挥动着,吼叫:“带路!带路!”

 

那个紫黑脸膛宽鼻子的特务,在雨来的背上打了一拳,又顺手往前一推,叫声:“走!”

 

雨来被推搡着在前面走,两百多鬼子和特务在后面跟着。雨来站住脚,脸上装出恼怒的神情,说:“这么推搡,还不把我推到地雷上?”

 

鬼子指挥官向那特务挥了一下手。特务对雨来说:“好,好,不推搡啦。乖乖地给皇军带路!”

 

到了村东的大路上,连鬓胡子指挥官,耗子一样的小圆眼睛,滴溜溜转动着,瞧瞧那些土块下面的红绿纸条,又瞧瞧雨来。紫黑脸宽鼻子的特务,急忙上前问雨来:“这些都是地雷吗?我就不信!”

 

雨来回答说:“不信?对啦,没有地雷。你去踩一踩吧!”

 

紫黑脸宽鼻子特务,伸出大巴掌,给了雨来一个脖拐,咒骂着:“小兔崽子,我知道你没安好心!”

 

雨来一会儿把敌人领到漫地里,一会儿又领到大路上,弯弯转转,在这片假地雷阵里走。雨来故意扯开嗓子喊叫着:“小心地雷呀!”

 

一个鬼子兵,正好踩到松软的地上,以为踏着地雷了,惊叫一声,趴到地上。这一叫,整个鬼子大队都忽啦忽啦闪到一边,叽哩咕噜趴下来,吱哇乱叫。

 

趴了一会儿,不见雷响,鬼子们才松口气站起来。很多鬼子,因为刚才把脸埋在土里,弄得满脸沙土,只露着滚动的小眼睛。一个个缩头缩脑满脸惊慌,仿佛都吓掉了魂。

 

雨来带着敌人继续往前走。广阔的田野上,没有收割的豆子地,火焰似的高粱穗,雪白的棉花球,耸入云天的白杨树,都仿佛瞪着眼睛,等着看看鬼子怎样踏到地雷上。

 

一块没有刨掉的玉秫秸,哗啦哗啦抖动着干叶子;还乡河水打着旋涡,阳光下闪耀着的泛白的浪花,以及水鸟的叫声,都使鬼子心惊肉跳。

 

雨来故意领着敌人从写着那几个大字的路上经过。鬼子兵们走过时,都战战兢兢地瞧一眼地上那行特别显眼的白粉笔字:

 

“这是中国的土地!”

 

十二

 

雨来领着鬼子大队在河岸上走。雨来四下里看看,心想,已经把鬼子领到地雷阵中来啦,我得想个办法脱身啦。怎么脱身呢?雨来一边走一边打主意。

 

鬼子队伍背后的河堤上、大路上,到处是地雷;前面的河堤上、大路上,也到处是地雷。

 

离第一个地雷只有两丈远了……一丈远了……还有几尺远了。

 

雨来回头对鬼子指挥官说:“前面,地雷的没有啦!”

 

雨来一边走,一边回头说话,故意迈空了脚步,身子一歪,唉呀叫一声,像一团小旋风似的滚进河里去了。

 

雨来在水里游着。他故意从水里冒出头来,扬手喊了声:“救──命──啊──”就假装被波浪打进水里。接着,仿佛被涌起的波浪推上水面似的,又闪露了一下小脑袋,就沉进河底去了。

 

大连鬓胡子鬼子指挥官,瞪着小眼睛,见带路的小孩被河水冲走,心里说:“天皇保佑,幸亏出了地雷阵!”

 

可是,一个地雷山崩地裂似地爆炸了。河堤上升腾起来的浓烟,卷着沙土和炸碎的鬼子衣片,直冲上天空。民兵的枪也响了起来,子弹带着日──日──的啸声,飞进鬼子混乱的队伍里。

 

鬼子兵这个的枪,碰了那个的脑袋,胳臂肘碰了别人的鼻子,别人又碰了自己的眼睛……跌到地上的,后面的就踩着他的脖子或是脊背跑了过去。

 

轰!轰!轰……一个个地雷,像连珠炮似的响起来。愤怒的土地把撕碎的敌人抛上天空,扔进滚滚的烟尘中。军帽和带着血块的军装破片飞舞着,挂在庄稼秆上,挂在树枝上。皮鞋、炸断的步枪,在半空中打着筋斗……

 

雨来从很远的地方爬上河岸,战斗已经结束。他拧着湿淋淋的衣裳,只见落日把旷野上浮动的烟雾,映得红红的。民兵爆炸组正在打扫战场。

 

鬼子和特务,除了炸死的和乱枪打死的,只逃走了三十多人。

 

雨来光着身子,抱着湿衣裳,向战场跑去。铁头、三钻儿他们,也在人群里搜罗鬼子的枪支和子弹。二黑戴着个鬼子钢盔,穿着快没到大腿根儿的皮靴,手里拿着一把真正的鬼子军刀,远远地向雨来喊:“嘿!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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