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让我们在一起〉〉——值得珍藏的纪念册

团结\奋进\乐观\向上!这里是我们的心灵之家!让我们尽情享受这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日志

 
 

课外阅读材料(1)  

2008-02-17 19:46: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黄河魂

 

                                                            黄河魂                                  (作者:宗璞)

壶口瀑布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在我国发行的第四套人民币中,五十元面额的人民币上就有它那气势磅礴的形象。但又常听人说,观景不如听景。那意思很明白:一些景观名声在外,其实到那里一看,却常常令人失望。那么,壶口瀑布呢?

来到壶口,我一下子惊呆了。壶口瀑布那惊天动地的磅礴气势,仿佛把我给吞没了。方才还萦绕脑际的那一切疑虑,顷刻间烟消云散。

放眼北望,只见铺天盖地滚滚而来的,分明是千万条张牙舞爪的黄鳞巨龙。它们翻滚着,缠绕着,拥挤着,厮咬着,昂首甩尾,一路挟雷裹电,咆哮而来。倏而,腾空而起;猛然,俯冲而下。如同百米冲刺一般,它们各不相让,非要在壶口“冲线”的一霎那,争个你低我高。

来了!来了!呼啸着、拥挤着冲锋在前的惊涛,如千军万马,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向壶口。就在前面的一排巨浪刚刚冲来的一瞬间,后面的一排早已接踵而至。雷霆万钧的冲击力,足以所向披靡,那紧随其后的更是势不可挡。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前呼后拥的千万条巨龙,齐刷刷地跌进深渊……

震耳欲聋的雷声还在轰鸣,紧接着撼天动地的霹雳又已炸响。跌落深渊的巨龙,拼命挣扎着、蜿蜒着,企图跃出深渊。可跟踪而至的后来者,又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冲下来。在山呼海啸般的轰鸣中,无数的断鳞残甲,化作腥风血雨,从深渊中升腾,如同一股强劲的龙卷风,冲天而起,扶摇直上……

伫立在壶口瀑布前,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目睹瞬息万变的奇观,耳闻震耳欲聋的轰鸣,我深深地被壶口瀑布那动人心魄的力量所震撼,为她那一往无前的大无畏精神所折服,为她那前赴后继的献身壮举所感染,为她那无坚不摧所向无敌的气概所激动……我的整个身心已经融化进壶口瀑布中去了。

黄河!哺育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您博大的胸怀,您的精神,您的气概,是亿万中华儿女力量的源泉。而壶口瀑布正是您的灵魂精魄的集中体现!我真希望时间凝固在这里,让我在这里呆上一天,甚至更长的时间,好让我从黄河母亲的魂魄中汲取更多的营养。

 

                                            

                                                草原八月末

                                                                          梁衡(选用时有改动)

朋友们总说,草原上最好的季节是七八月。一望无际的碧草如毡如毯,上面盛开着数不清的五彩缤纷的花朵,如繁星在天,如落英在水,风过时草浪轻翻,花光闪烁,那景色是何等地迷人。但是不巧,我总赶不上这个季节,今年上草原时,又是八月之末了。

在城里办完事,主人说:“怕这时坝上已经转冷,没有多少看头了。”我想总不能枉来一次,还是驱车上了草原。车子从围场县出发,翻过山,穿过茫茫林海,过一界河,便从河北进入内蒙古境内。刚才在山下沟谷中所感受的峰回路转和在林海里感觉到的绿浪滔天,一下都被甩到另一个世界上,天地顿然开阔得好像连自己的五脏六腑也不复存在。两边也有山,但都变成缓缓的土坡,随着地形的起伏,草场一会儿是一个浅碗,一会儿是一个大盘。草色已经转黄了,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由于地形的变换和车子的移动,那金色的光带在草面上掠来飘去,像水面闪闪的亮波,又像一匹大绸缎上的反光。草并不深,刚可没脚脖子,但难得的平整,就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用推剪剪过一般。这时除了将她比作一块大地毯,我再也找不到准确的说法了。但这地毯实在太大,除了天,就剩下一个它;除了天的蓝,就是它的绿;除了天上的云朵就剩下这地毯上的牛羊。这时我们平常看惯了的房屋街道、车马行人还有山水阡陌,已都成前世的依稀记忆。看着这无垠的草原和无穷的蓝天,你突然会感到自己身体的四壁已豁然散开,所有的烦恼连同所有的雄心、理想都一下逸散得无影无踪。你已经被融化在这透明的天地间。

车子在缓缓地滑行,除了车轮与草的摩擦声,便什么也听不到了。我们像闯入了一个外星世界,这里只有颜色没有声音。草一丝不动,因此你也无法联想到风的运动。停车下地,我又疑是回到了中世纪。这是桃花源吗?该有武陵人的问答声,是蓬莱岛吗?该有浪涛的拍岸声。放眼尽量地望,细细地寻,不见一个人,于是那牛羊群也不像是人世之物了。我努力想用眼睛找出一点声音。牛羊在缓缓地移动,它不时抬起头看我们几眼,或甩一下尾,像是无声电影里的物,玻璃缸里的鱼,或阳光下的影。仿佛连空气也没有了,周围的世界竟是这样空明。

这偌大的草原又难得的干净。干净得连杂色都没有。这草本是一色的翠绿,说黄就一色的黄,像是冥冥中有谁在统一发号施令。除了草便是山坡上的树。树是成片的林子,却整齐得像一块刚切割过的蛋糕,摆成或方或长的几何图形。一色桦木,雪白的树干,上面覆着黛绿的树冠。远望一片林子就如黄呢毯上的一道三色麻将牌,或几块积木,偶有几株单生的树,插在那里,像白袜绿裙的少女,亭亭玉立。蓝天之下干净得就剩下了黄绿、雪白、黛绿这三种层次。我奇怪这树与草场之间竟没有一丝的过渡,不见丛生的灌木,莲蒿,连矮一些的小树也没有,冒出草毯的就是如墙如堵的树,而且整齐得像公园里常修剪的柏树墙。大自然中向来是以驳杂多彩的色和参差不齐的形为其变幻之美的。眼前这种异样的整齐美,装饰美,倒使我怀疑不在自然中。

我们将返回时,主人还在惋惜未能见到草原上千姿百态的花。我说,看花易,看这草原的纯真难。感谢上帝的安排,阴差阳错,我们在花已尽,雪未落,草原这位小姐换装的一刹那见到了她不遮不掩的真美。这时自然美的韵律与你的心律共振,你就可与自然对话交流了。

呜呼!草原八月末。大矣!净矣!静矣!真矣!山水原来也和人一样会一见钟情,如诗一样耐人寻味。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那块神秘的草地。将要翻过山口时又停下来伫立良久。明年这时还能再来吗?我的草原。

 

 

                       

                  美丽而神秘的青藏高原   (葆华)

要是我问小朋友们,世界最高的高原是哪个?你们一定会异口同声地说是青藏高原,还会一口气告诉我,青藏高原有“世界屋脊”之称,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看来你们是了解青藏高原的,可是你们了解生活在这儿的人民的习俗吗?藏族朋友们穿什么样子的衣服?他们吃的东西和我们平日吃的一样吗?这里有什么独特的动植物?今天我们就走进这片美丽而神奇的土地,领略它的无尽风光。

西藏自治区是青藏高原的主体部分。这里既有举世无双的高原雪域风光,又有妩媚迷人的南国绮丽风光;既有雪山高原,又有莽莽林海。喜马拉雅山脉是它忠诚的卫士,整年守卫在它的南部;珠穆朗玛峰是每一个登山运动员渴望征服的山峰;世界第一大峡谷──雅鲁藏布大峡谷则给了它无尽的神秘。我们可以用一句话概括西藏的景致:“看大山大水,尽在西藏。”

在西藏,献哈达是最平常的一种礼节了。藏族人民在相互交往及迎送亲友时,习惯将哈达作为礼物献给对方,表示敬意和祝贺。哈达是一种用白色丝麻织成的长条礼物,一般送到人的手中,但普通藏民向活佛献哈达时,只能放在活佛前面的桌子上,不能直接递到活佛手中。

藏族人的服饰带有明显的地域特色。由于青藏高原气候寒冷,人们多穿长袖大襟皮袍──“楚巴”。有的“楚巴”很华丽,袍面是大紫大绿的缎子,袍子的领口、袖口镶有水獭皮,以显示家庭的高贵。普通牧民平日只穿羊皮“楚巴”。“楚巴”的用处可大了,白天是衣裳,夜里做被褥,出门时还可以当口袋用,真正是一衣多用。藏民女子有时也穿“楚巴”,但最经常穿的是黑色无袖的长坎肩,里边穿色彩鲜艳的长袖短身内衣,腰上系一条横条图案的腰带。藏民男子衣着宽大,便于骑马行走,腰上系的是丝线编制的腰带,喜欢露出右臂,显出豪迈奔放的气质。

我国北方饮食以面食为主,南方则爱吃大米饭,这两样都不是藏民的主食。在西藏,农民和牧民的主食也是不同的。糌粑是藏族农民的主食,而牧区的人们则以牛羊肉为主食。酥油茶是藏族人民的上乘饮料,醇香美味,营养丰富,是款待客人的佳品。另外,青稞酒也是藏民喜欢喝的日常饮料之一。风干肉、土豆咖喱饭、灌羊肠、灌羊肺等都是藏族饮食中极有代表性的几种。

青藏高原是野生动物的天堂,藏羚羊、藏野驴、野牦牛、藏雪鸡、藏黄羊等活跃在这片广大的高原上。藏羚羊腿细而小,全身的毛丰厚柔软,体态优美,矫健敏捷。母羊没有羊角,公羊有两条竹节状的犄角垂直竖在头上。它们的胆子很小,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四散逃开,消失在高原深处。

相比之下,藏野驴的胆子就大得多,它们经常成群结队地在高原上昂首遨游,这时你会觉得,它们才是高原真正的主人。有时调皮的藏野驴还和汽车赛跑,野驴的速度真快!一般时速45公里左右,有时甚至达到60公里,可谓高原赛跑冠军。

野牦牛要在较高的山地上才能见到,它全身呈黑褐色,体侧腹部和四肢都有柔软细密的体毛,几乎要挨着地了。它们喜欢结伴而行,组织纪律严密,当大队牛群静卧休息时,必定有一两个“哨兵”站岗放哨,一旦看见危险的情况,便发出信号,迅速逃窜。

藏雪鸡是高原上较古老的动物之一。它们并不是真正生活在雪地上,而是栖息于高山上裸露的岩石中,一般三五成群,胆小怕人,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藏黄羊则是所有动物中最常见的。静止时的藏黄羊不容易被人发现,但奔跑起来就两样了,它们屁股后面的白斑是非常醒目的标志。这块白斑成为猎人和其他捕猎者最好的瞄准点,使黄羊的生存面临严重的危机。

“开发西部,环保先行”。随着中国开发西部的步伐迈得越来越快,保护西藏的自然环境、文化遗产和风土人情就变得越来越紧迫。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到西藏投资、打工和旅游,都会给西藏固有的文化带来极大的冲击。另外,青藏高原是野生动物的乐园,这是大自然赐给我们的无尽财富,可近来不断出现藏羚羊和黄羊等动物被猎杀的情况。动物是我们的好朋友,只有与它们和谐相处,才能共存于同一片美丽、祥和的蓝天下。

 

 

           神秘的罗布泊     (王舒)

在3亿5千万年前,中国的东方有一片大洋,叫做太平洋;西方也有一片大洋,名字叫准噶尔大洋。现在新疆的大部分及中亚五国,那时正是这片大洋的洋底。

后来地壳变动,海水干涸,大洋露出洋底。到10万年前,海水已浓缩成3万平方公里;而到了20世纪中期,这里已是黄沙漠漠,完全成为了一个“死亡之海”。

这片死亡的海洋就是罗布泊!它位于我国最大的内陆盆地──塔里木盆地的东部,千百年来,关于它的话题永远诉说不尽。因为对于人类而言,它是如此神秘,诸多的不解之谜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探险者,纷纷来探究谜底……

“魔鬼的乐曲”和“雅丹地貌”

100多年前,当罗布泊还没有完全干旱透时,瑞典的探险家斯文·赫定曾乘独木舟来此探险,在这里他遭遇了平生未见的大风暴,他把它叫做“魔鬼的乐曲”。

在罗布泊,8级以上的风每年多达80次。狂风突袭时,黄沙滚滚,流动的沙垄、沙丘翻滚向前,沙粒漫天飞舞,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沙尘暴遮天蔽日,侵扰着许多地区,并且已殃及首都北京。有一种黑风暴,在罗布泊腹心地带形成,它卷起黑色的碱土,像恶魔一样在这死亡之海上游荡。据说长眠于罗布泊的我国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和探险家余纯顺,其死因都与风暴的袭击有关。彭加木遇难是在1980年6月17日,余纯顺则在1996年6月17日,时间地点出奇地吻合,所以人们又有“六月不过罗布泊”的评断。

在罗布泊,夏季温度在50 °C左右,地表温度甚至高达80 °C,而一到夜间,温度接近0 °C。这种巨大的温差也许是风暴形成的一种原因。

肆虐的风暴造就了罗布泊的特殊地貌──雅丹。它是维吾尔语,意思是“陡峭险峻的土丘”。它有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的像桌子,有的像山崖,有的像塔,有的像墙,有的像古老的房子和城堡,就像是童话里的世界。

这种奇特的雅丹地貌,是罗布泊的独特景观,为神秘的罗布泊增添了不少光彩。

楼兰古国之谜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遥远的历史。2000多年前,一个古老的种族因战争的失败而向中亚细亚迁移,他们来到一个浩瀚无边的大海边,就在这里定居下来,建立了楼兰王国,称为罗布泊人。

这时候在中国北方,有一个叫匈奴的民族,剽悍好武,长期对中原地区造成威胁,秦始皇不得不修筑长城以防御他们的进攻。到了汉武帝时期,在名将李广、李陵、霍去病等人的不断追击下,匈奴民族终于被迫迁移。

他们长途跋涉,最后也来到了罗布泊。

当匈奴的铁骑踏入罗布泊地区时,楼兰人大约建国400多年了。他们在这里建设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绿洲文明。这里气候温和,土地肥沃,麦浪翻滚,牛羊成群。楼兰城就建立在罗布泊的西面,城内绿树成荫,店铺林立,商贾云集,成为世界上最开放、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匈奴人很快便征服了一直生活在宁静和平中的楼兰人。楼兰成了匈奴的附庸国。

几十年后,张骞出使西域,楼兰古城的辉煌威严、绿洲文明的阡陌纵横,使这个来自富庶之地的人也大吃一惊。他还出访了西域的其他国家,勘踏出了一条通往遥远的欧洲的通道,这就是后来的古丝绸之路。楼兰就是丝绸之路的枢纽,如果说丝绸之路是一条系在欧亚大陆上的“金腰带”的话,那么楼兰就是金腰带上的金纽扣。

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在听了张骞的汇报后,立即发兵去收服西域各国。当时的楼兰是兵家必争之地,整天狼烟四起,白骨遍野,楼兰城就像一个煎饼,经受着匈奴和大汉的双重炙烤。唐代诗人王昌龄在回首这段战争时写下了著名的《从军行》:“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公元前77年,汉王朝派出了30名勇士去刺杀楼兰王,演出了又一场“荆轲刺秦王”的故事,不同的是,这次刺杀成功了。楼兰王的弟弟做了新国王,他下令迎接汉王师入城。从此楼兰成了汉的诸侯国。

然而接连不断的战火和地貌的变迁,使楼兰城逐渐失去昔日的辉煌。公元3世纪左右,流入罗布泊的塔里木河,其下游河床突然被狂风吹来的沙尘淤塞,河水被迫改道南流。从此绿洲得不到水源灌溉,草木枯死,人口迁移,昌盛的楼兰城也神秘地失踪了。

“楼兰,你在哪里?”多少年来,人们一直在苦苦地寻找着。1900年春天,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来到罗布泊地区探险,他的向导──维吾尔族人奥尔德克为了掘井汲水,回营地寻找铁锹,不料途中遇到风暴,迷失了方向。正当陷入绝望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像寺院的遗址,后经发掘,确定这就是楼兰古城。

沉睡了2000多年的楼兰古城终于苏醒过来了。各国的考古学家接踵而来,发掘出许多珍贵的文物。但关于楼兰古国神秘消失的原因,至今仍没有明确的答案。

一切生命的消失都与水的消失有关

1972年,尼克松访华时,作为礼物,他送了一套美国卫星在空中拍摄的中国地貌图片。图片令中国人大吃一惊,因为罗布泊已经完全干涸了,照片上显示的是一个“大耳朵”,如同风干了的人的耳朵一样。

北方的干旱令人触目惊心,而“死亡之海”罗布泊则是北方干旱的标本和极致。与此同时,世界也面临日甚一日的干旱,有消息说,近50年来,地球上的淡水资源减少了50%!

茫茫的罗布泊,四周像死亡一样静寂,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只有黄沙铺天盖地。

那些曾经鲜活地存在于罗布泊周围的生命,红柳、新疆虎、野骆驼、野马、蚊子、蚂蚁……甚至连胡杨都消失了。要知道,胡杨在缺少水分供养的情况下,仍然能一千年不死;而在枯死后,仍能矗立在大地上,一千年不倒;即使倒了之后,仍能一千年不腐朽。可是连这样顽强而悲壮的生命,最后还是在罗布泊基本消失了。

一切生命的消失都与水的消失有关!塔里木河的断流、孔雀河的干涸是罗布泊“死亡”的原因之一,但是年降水量几乎为零的状况,也是它干涸的重要原因。这里年降水量只有10—15毫米,而蒸发量为2500—3000毫米,只蒸发,不下雨,难怪这里会干涸成为死亡之海。

罗布泊会出现奇迹吗

“死亡之海”“死亡之地”“死亡通道”“死亡陷阱”……与罗布泊相连的是一个又一个“死亡”。

报纸上常有这样的字眼:什么什么地方如果不加以保护,将成为罗布泊第二。苦难的罗布泊竟让人如此对比,难道它真的没有了希望?

当前西部大开发的战略部署中,党和国家就环境保护等问题提出了“在保护中开发,在开发中保护”的响亮口号,这无疑为再造一个绿色的罗布泊带来了难得的契机。

但愿21世纪的罗布泊能重现楼兰绿洲的风采。

 

                      高原红柳

                                              李哲(选用时有改动)

红柳是高原上最普通、最常见的一种植物。她遍地生根、开花、结果,从不向人们、向大自然索取什么,只是默默地奉献。

在气候恶劣的青藏高原,大风暴的确太可怕了!狂风肆虐,石走沙飞,直刮得遮天蔽日,天昏地暗。枯草吹走了,牛羊刮散了,帐篷撕裂了,风魔和沙怪露出狰狞的面孔,发出一阵阵狂笑。

沙丘下的红柳,却没有被风暴吓倒。她们把根扎得更深,把触须牵得更长,最深、最长的可达三十多米,以汲取水分。她们把被流沙掩埋的枝干变成根须,再从沙层的表面冒出来,伸出一丛丛细枝,去接受阳光雨露的滋润。她们顽强地开出淡红色的小花,向着太阳微笑。大风暴一次又一次地袭击,红柳的根却越扎越深,花儿也开得一次比一次更鲜艳、美丽!倔强的红柳,决不让沙丘向草原移动半步!

春天来了,红柳火红色的老枝上,发出了鹅黄的嫩芽,接着长出一片片绿叶。高寒的自然气候,使高原人很容易患风湿病,红柳春天的嫩枝和绿叶是治疗这种顽症的良药,使多少人摆脱了病痛的折磨,让他们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因此,藏族老百姓亲切地称她为“观音柳”和“菩萨树”。

孔繁森同志喜爱红柳。凡是他走过的雪域高原上的山山水水,都留下了他栽植的红柳。他常说:“红柳是青藏高原的生命树!”

记得是藏历雪顿节的一天,天空湛蓝如洗,这是高原最美好的节日。孔繁森同志领我们来到拉萨河畔的红柳树下。柳林里不时传出人们的欢歌笑语,随处可闻到青稞酒和酥油茶的芳香。孔繁森同志站起身来,从柳枝上采下几朵浅红色的红柳花,放入杯内的青稞酒中,对我们几个援藏的同志说:“人的一生,不一定非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不可,只要能像高原上的红柳一样,甘于吃苦,乐于奉献,就会得到社会的尊重,生命就会变得充实而有意义。”他喝了一口青稞酒,笑着对大家说:“你看那红柳,论资格可谓是老西藏了,恐怕是和文成公主一同来西藏扎根的。可她从不炫耀,从不骄傲,柳梢总是低垂着,多么谦虚啊!”接着他又满怀信心地对大家讲:“我们援藏干部要和藏汉群众一道,像红柳那样,发扬老西藏精神,团结起来,战胜一切艰难险阻,建设一个美丽富饶的新西藏!”

在纪念孔繁森的日子里,我们这些和他同期援藏的战友们,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的音容笑貌,想起了那历经风霜雨雪却永远挺立的高原红柳。

 

 

                  绿色的宣言      (赵丽宏)

戈壁滩。戈壁滩。戈壁滩……

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了渺无际涯的戈壁滩。一大片一大片灰黄单调的色彩,在车窗里向后倒退,向天边延伸,遥远的天边,起伏着寸草不生的秃山,那暗红的色泽和奇特的形状,竟使人联想到了月球和火星……

荒凉、贫瘠、寂寥──这些令人发怵的字眼,似乎就是专门为戈壁滩创造的。

灰黄中,突然闪出几星浅绿!尽管绿得可怜,却使我的眼睛发亮了。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荒滩上,原来也有生命。星星点点的,绿色在不断地闪烁,它们改变了戈壁滩的可怕的形象。

这些奇怪的绿色是什么呢?

“是刺棵子。”一位饱经风霜的旅伴告诉我。

刺棵子。刺棵子。刺棵子……

我踏上茫茫的戈壁滩,我要认识这些奇怪的绿色。我终于看清了它们。

在冒着青烟的沙砾中,在龟裂的土壤里,在那些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大石块下,它们蓬蓬勃勃地生长着,纤长的枝条,无拘无束地向四面八方伸展,枝条上绿色的利刺和小圆叶,骄傲地在烈日和热风中摇曳……

哪里有戈壁滩,它们就在哪里出现,不管风沙多么狂暴,不管炎阳多么严酷,它们顽强地在荒芜中绽吐着给人以希望的色彩,透露出生命的信息。

我惊讶了──在这生命绝迹的旱漠荒野上,它们怎么能生存下来呢?该不会有什么特异功能?

我想从沙砾中拔出一棵来,费尽力气,未能得逞,利刺却戳破了我的手……

哦,这倔强的小生命,把根扎得那么深!

我看见它们在骄傲地微笑,我听见它们在骄傲地唱歌。面对广阔而又无情的大戈壁,它们能不骄傲么!

它们在用那星星点点的绿色向世界宣告:生命,是无法战胜的!

来,沿着它们的足迹向荒漠进军吧,前方,一定能找到绿洲……

 

 

              延川城  (贾平凹)

再也没有比这更仄的城了:南边高,北边低,斜斜地坐落在延水河岸。县中学是全城制高点,一出门,就漫坡直下,窄窄横过来的唯一的一条街道似乎要挡住,但立即路下又是个漫坡了。使人禁不住设想:如果有学生在校门跌上一跤,便会一连串跟头下去,直落到深深的河水中去了。以此观察去,全城极少有自行车,是不是也是为了防止这种危险呢?如果下十天八天雨,地皮松动,真担心整个城会一下子滑脱吧?以此再推想,由永坪镇到黄河是一百四十里,由延川城到黄河是五十里,是不是这座城原是一只窄窄的船,急急要奔赴黄河,拐来拐去行了九十里,突然在这里搁浅,才变成了这般模样呢?

从南岸到北岸,一座桥连接了,这是一个伟大的连系,否则延水没有滩,山下就是河,河上就是山,两边说话听得见,但老死不得往来了。看北岸峭壁之上,凿满了窑洞,真怀疑那是怎么上去的?窑前没有空地,可想那大人是多么勇敢,那孩子在大人出门的时候,会不会是被用带子拴在门坎上的?白天里,窑洞一排叠一排,如蜂窠一样;到了晚上,每一孔窑洞里都亮了灯,是每一孔窑洞里藏住了一个太阳,还是整个山是一座黑黝黝的冶铁炉,那窑洞就是一孔观火势的口?

城太小了,居民没有谁不认识谁的,整个城里的人的分布好像是一张网,各人都在各人的方位,任何人一有动静,别的人就会知晓。一个生人只要在街头上一出现,全城就立即发觉了。似乎在这里,走了一个人,城就空了许多;来了一个人,城就挤了许多。但人和人是友善的,因为谁也知道谁的祖宗三代,谁也有用得着谁的时候,或许细数起来,都是些转弯抹角的亲戚。地域的限制,生存的需要,使他们只能团结而不能分散了。

出奇的是这么个地方,偏僻而不荒落,贫困而不低俗:女人都十分俊俏,衣着显新颖,对话有音韵;男人皆精神,形秀的不懦,体壮的不野;男女相间,不疏又不戏,说、唱、笑,全然是十二分的纯净呢。物产最丰富的是红枣,最肥嫩的是羊肉。于是才使外地人懂得:这个地方花朵是太少了,颜色全被女人占去;石头是太少了,坚强全被男人占去;土地是太贫瘠了,内容全被枣儿占去;树木是太枯瘦了,丰满全被羊肉占去。

可以设想:每一个生人来到这里,每一个生人都会说这是一个有趣的城,一个不易忘记的城。我也有此同感,才写下这文存念,时值八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初夜。

  评论这张
 
阅读(709)| 评论(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